這話甚是耳熟,堯窈在容淵那里聽多了,已經不當回事了。
再大的官,說出的話再有分量,還能大過皇帝不成。
皇帝的話都不能當真,更不提皇帝底下的官了。
回去的路上,衛夫人猶有歉意:“讓你們受驚了,我這弟弟人不壞,就是這脾氣,不好相與,你們以后還是躲著他點吧。”
一個原配死了十年都不打算再娶的老鰥夫,脾氣古怪不也正常,紫鳶甚至懷疑這人怕不是有龍陽之好,不然后院也太干凈了,別說妾了,就連通房都沒一個。
且她自認不是絕色,但也算百里挑一的美人了,身段更是沒得挑,可她都舍下臉皮往人懷里鉆了,這人卻木頭般毫無反應,還冷著臉把她推開,斥她無禮。
回到屋里,紫鳶越想越不對,越想越憤懣。
只有男人不好女色,才能讓她心里好受點。
堯窈瞧著紫鳶面上變幻莫測的神色,伸手在她眼前晃了又晃,配著聲兒道:“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
這是堯窈從衛夫人那里聽到的一段經文,覺得有趣,又朗朗上口,一下便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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