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窈在觀察人這方面,還是較細致的。
男人此時帶著一種審視甚至挑剔的目光打量紫鳶,倒是與老爺曾經看她的樣子,頗為相似。
堯窈見不得這樣的表情,甕聲甕氣道:“大人又在介懷什么呢,無論紫鳶哪里做得不對,吃虧更多的都是女子,紫鳶都不計較,大人又為何不愿化干戈為玉帛呢。”
從男人那里新學的一個短語,終于派上用場了。
紫鳶到底有些心虛,一只手拉著袖子掩住面容,另一只手輕輕扯了下身旁的姑娘。
“是我不對,是我唐突了大人,大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br>
一副殺身成仁的凜冽模樣。
可那哭聲也是悲得不行。
衛夫人實在不忍,愈發覺得自己這個弟弟小題大做。
“你也是的,在外面查案查得糊涂了,她一個小姑娘,能沖撞你什么,非要揪著人不放,不如我替紫鳶給你道個歉,可還行。”
衛夫人端出了長姐的架子,衛恒又是個極有規矩的人,長幼孝悌不能亂,便再有不滿,見長姐不高興了,也只能息事寧人。
“今日就算了,可若再有一回,必不輕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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