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遠當即轉身:“屬下這就走了。”
他才不稀得攤上那等燙手山芋,就讓大人獨自去應付那位神志不清亂認人的美嬌娘吧。
屋里的美嬌娘久等不到男人,自己一個人扶著墻慢慢摸到門口,胸口仍是悶得慌,喉嚨也癢,不時地就要咳嗽兩下。
她好像生了一場大病,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男人,腦子里冒出來的第一個詞,就是夫君。
好似認定了,她也不懂為何,只覺得面前清雋俊逸的男人該是她的夫君。
此刻她眼里的夫君正緩步向她走來,長身玉立,姿態優雅,舉手投足展露出一種說不出的好看。
肖瑾內心是極為尷尬的,可他不能表現出絲毫,身為一國儲君,又豈會是簡單的女人,如果是真糊涂也就罷了,可就怕裝的,還裝得那么像,可以說是以假亂真。
“姑娘還是慎言為好,我并非姑娘的夫君,姑娘的身份,我也并不知曉。”
“夫君喚我素君就好。”女人認真聽著,目光柔柔,卻沒有正面應男人的話,而是叫他換個稱呼。
肖瑾又是一陣尷尬,實在應付不來這樣的女人,但又不得不強打起精神同她周旋:“姑娘既然記起了自己的名字,想必還有更多尋回的記憶,應當知曉我與姑娘并無瓜葛。”
素君看著男人,無比認真,依舊溫溫道:“可你如今就在這里,我也在這里,我們不就有了瓜葛。”
有些東西,不需太久就能認定,素君直覺這個男人是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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