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道太過迂回隱蔽,且在陰雨濕冷的天,云煙繚繞,山石濕滑,不易攀行,一個不慎,掉入萬丈深淵,便唯有死路一條。
更何況,不比來時,如今身邊多了個人,又是個看著就纖弱吃不了苦的嬌貴女子,且這女子的來路不凡,肖瑾不得不更為慎重。
肖瑾再次將游遠叫到茅屋附近的林子里,肅著面容道:“你可看清楚了,確實就是她,而不是容貌相似的女子。”
游遠亦是堅定:“屬下在王庭潛伏了數月,不會看錯的,這位王女眼角的那粒痣生得極為巧妙,尋常人便有這般的容貌,可生不出這樣的氣度來。”
話落,游遠猶豫再三,仍是忍不住道:“這位王女瞧著就是受過重創的樣子,以致心性失常也說得過去,倒不如趁此時機---”
“夫君!”還未說完,就被不遠處茅屋內一聲清脆的呼喚打斷。
游遠不吭聲了,以一種微妙的眼神看向他家主子,他家主子這時候的神情更加微妙。
明知女子是在喊自己,可肖瑾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
游遠實在看不過眼:“大人---”
“閉嘴。”肖瑾話里帶著些微惱意,仿佛男人要是再多說半個字就滾得遠遠,不要出現在他面前。
游遠沒了脾氣,兩手一攤:“大人莫想左了,屬下只是想說這附近野雞多,我多打幾只給大人和屋里那位補一補。”
肖瑾沒什么情緒道:“那你為何還站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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