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路,看著極短,又極為漫長,即便容淵已經將人擁在了懷里,依然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以至于有些話不通過大腦便脫口而出。
“你如今感覺如何?有沒有作嘔?餓不餓?要不要吃些宵夜?”
這么瘦的腰,這么平的肚子,又如何孕育得出健壯的子嗣,更何況,一個人吃,兩個人補,更要多吃才成。
不等堯窈回應,容淵已經起身要喚人。
堯窈拽住男人的袖子,一度無語,卻又不得不道:“皇上要不再叫太醫給您瞧瞧,看仔細些,聽聞那種針灸的療法也很靈,皇上不如試試。”
傷到腦子可就不好了。
容淵又如何聽不出小女人話里的意思,這是嫌棄他腦子有問題。
看在她揣了個寶的份上,他不與她一般計較。
皇帝此時最掛心的是,他的夫人到底餓不餓,腹中孩兒可不能跟著挨餓。
在吃方面,堯窈從不委屈自己,餓了自然會說,不說,那就是不餓,不想吃。
“皇上若是餓了,就說我想吃,叫人準備便是了。”
堯窈能想到的是,皇帝對自己要求嚴格,做不出半夜點宵夜這等不自律的事來,只能拿她當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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