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曾使君的新身份能夠扛過皇帝的暗查。
明姑那邊,又該如何告知呢。
年歲長了,頭發(fā)長了,這煩惱也多了起來,堯窈仰面望著帳頂繁復的花紋,九爪金龍嘴里銜著碩大的珠子,翻云覆雨,執(zhí)掌乾坤。
她就像龍嘴里含著的珠子,掙扎無望,脫身不能。
思緒煩亂,堯窈翻了個身,正要坐起。
金帳開了一角,男人緩步走進來,見女子翻身動作大,肚子都要磕到床柱了,隨即一個大步跨了過去,扶住依舊纖細平坦看不出任何異樣的腰身,輕輕把人帶起,讓她坐穩(wěn)了,不能倒。
皇帝最近反常的行為實在有點多,堯窈已經(jīng)不覺得他這樣有何不對,他沒半點異常,才叫不尋常。
對此,堯窈給自己找了個想得通的理由,便是大胡子給她的怪藥起了作用,也只有這個,最能解釋。
走進屋的那段極短的時間里,容淵卻似度過了無數(shù)個春秋,腦中更是不能自控地閃過無數(shù)個畫面,從女子懷胎,到小兒出生,蹣跚學步,呀呀學語,到長大成人,孩子的面容始終是模糊的,但成長的每一步,都已經(jīng)清晰印刻在了他的腦海中。
他從未想過,他竟會如此期待一個小生命的到來,甚至在一瞬間已經(jīng)做好了教養(yǎng)子女的準備,譬如兒子該如何,女兒又該如何。
以他和公主的容貌,外貌是不必愁的,但言行品德更為重要,兒子若像母親,必然是不行的,身為儲君,首先心腸必須硬,過于寬和,是不可取的。
當然女兒就不一樣,但只能柔,不能弱,畢竟小公主也只是看著柔弱,實則主意大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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