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揣摩這一樁,容淵就花了大半個白日,待到日落西山,天際泛紅,容淵揉了揉微酸的肩膀,將毫筆往硯臺里一丟,洋洋灑灑大幾頁的文書,已然寫完。
洗了把臉,讓自己清醒清醒,容淵回到寢殿,就見女子倚在榻邊,手里捏著珍珠,雙目定定望著,失了神。
待到容淵走近,發出了聲響,堯窈才回過神,神情古怪地望著男人。
“這又是怎么了?為何如此看朕?”
孫太醫對藥丸的研究有了初步成果,說這藥加入了不少安神定性的成分,具體哪些也說不上來,但能肯定的是,服用的人性情會有所轉變。
容淵沒覺得孫太醫的話有多靠譜,他一開始的躁動便解釋不了,不過后來的種種表現,倒也說得通。
堯窈歪著腦袋,看看珠子,再看看男人,緩緩道:“淑妃姐姐說我這珠子很值錢,京中只有一家鋪子有賣,喊價高的時候,一顆珠子能賣到十兩金呢。”
在東甌,最貴的時候,一顆珠子也不過五六兩銀子。
容淵神色如常,目光也隨著女子落到那顆昏黃光照下盈盈生輝的珠子上,極為清淡地哦了聲。
“那家鋪子的東家,倒是個做生意的奇才。”
第28章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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