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話,是不能同懷里的姑娘講的,講了,她又得急了。
令容淵心里不太平衡的是:“你的王姐,就那么好?讓你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她又何曾夢到過他一回。
為他笑的時候,少得可憐,被他弄哭,倒是更常見。
思及此,容淵又不由得反思自己。
他其實沒有多少同女子相處的經驗,內心更是不以為意,很少將女子的喜樂放于自己心上。
后宮那些妃子,他又何嘗顧及過她們的感受,她們心思太明顯,想要獲寵,想要得到更多,他不是沒給她們機會,但抓不抓得住,就兩說了。
畢竟,他不是發情的畜生,是個女的就能撲倒,他更不想的還是委屈自己。
他也曾暗示過她們,如果在宮里過不下去也可離開,他必會給她們鋪好后路,保她們后半生無憂。
可沒一個人相信,也沒一個人愿意,有的甚至異想天開,以為皇帝在試探她們的心意,更是眼淚連連地表忠心,即便是死,也要死在宮里頭。
于此,容淵還有何話好說,罷了,隨她們罷,只要不作妖,在這宮里,不愁吃穿,日子還是好過的。
后宮的女子大多千篇一律,堯窈同她們一比,便顯得格外與眾不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