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著皇后鼻息度日的時候,有多希望自己的生母能夠看一看他,管一管他,可一次都沒有,即便他重病垂危,她也未曾多看他一眼。
情竅尚未開的年少時,容淵就已經對所有女人失望透頂,只因最該對他好的女人,拋棄了他。
那么,與他毫無干系的女子,又怎么可能對他好。
堯窈不知該說些什么才能安慰到有過一段傷心事的男人,可她的難過也是真,因為她也曾經度過一段漫長孤寂讓她以為她將絕望到死的歲月。
一滴淚落到男人虎口,沒有浸入皮膚里,而是濕濕的帶點黏感,幾滴匯在一起,有了稍圓的形狀。
容淵看著淚化成的軟珠子,并沒有拿開,等它漸漸成型變硬,自然就掉了。
他如今倒是沒多少心情顧這了。
“別哭了,傷身。”男人捧著姑娘的臉,伸指拭去她眼角的淚意。
堯窈抽噎不止:“我也沒什么能幫您的,我連自己都幫不了,也幫不了王姐。”
想到如此沒用的自己,酈國夫人更難受了。
容淵卻忍不住笑了:“夫人已經幫了朕大忙,朕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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