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懷中的姑娘影響到,加之心境使然,容淵思及年少時的自己,又比小公主好得到哪里去。
親生母親對他不管不問,沉浸在自己求而不得的愁怨里,養母待他也只是不缺吃穿,不給人留有話柄,能拉扯大就成。
真正關懷他的,懂他內心苦悶的,唯有高福。
但凡有雙溫柔眼多看看他,有雙溫柔手多撫摸他,讓年少的他獲得哪怕一瞬息的溫暖,他對女人怕也不會是那般反感。
容淵把自己這種莫名的心緒歸結于被姑娘的藥物控制住,抬起堯窈下頜,難以自抑道:“你想不想知道我的生母是如何離世的。”
看著男人布滿沉霾,極為不虞的雙目,堯窈其實不是很想知道。
但男人此刻情難自控,特別有傾訴的欲望。
“她當著我的面,拔簪子自戕,死前還在質問我,為何不幫他,為何不救他。”
堯窈雙眸圓睜,聽到這種不得了的深宮秘聞,已經不曉得該做出什么反應合適了。
容淵卻不準他的夫人逃避,轉過她欲扭開的腦袋,迫她看他。
“一個是妃子,一個是假太監,你說說,我該不該救,又能不能救,她只管奸夫的死活,可有管過我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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