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窈仰頭,望著那高空處穩穩飄著的紙鳶,圓圓胖胖的兔子模樣,甚是可愛,只是后面始終有根線牽著,飛得再高也不得自由。
可不牽著,它就得掉下來。
高福一旁諄諄道:“殿下可知,皇上為做這玩意,費了幾個夜晚,親手削的竹架子,指頭不知道被毛刺扎了多少回,一個尊貴如斯的人,何曾做過這些粗活,又何須做這些,無非是對殿下有心吶。”
想要改善二人的關系,還得有個中間人給個臺階,高福思來想去,唯有自己做這個中間人最合適。
高福給了臺階,明姑立馬搭個梯:“皇上確實有心了,我們殿下到底年紀小,有時鉆牛角,想不明白,但心里是感念的,還望大總管在皇上那兒美言幾句,把這僵局解一解。”
“自是應該,姑姑不說,我也會的?!备吒?涂蜌鈿狻?br>
若沒皇帝的默許,他又如何真的敢把東西帶出來。
高福和明姑一唱一和,演起了雙簧,堯窈卻是一語不發,看了紙鳶許久,方才說了句:“收了吧?!?br>
飛得再高,也要回去的。
她想給王姐一個尊貴又康健的孩子,或許太想了,也是她異想天開,所以得不到。既然得不到,不如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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