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英看在小公主的面子上,對明姑還算客氣,又有點為難道:“姑姑是聰明人,曉得慎刑司是個怎樣的地方,這里本來就不是個清靜地兒,又哪來的清靜屋子能住呢,依我看呢,殿下從哪里來的就回哪去,這里可真不是她一個嬌嬌軟軟小姑娘能待的地方。”
瑞英句句在理,明姑也深諳這個理,可小姑娘扭起來,十匹馬也拉不回,她又能如何。
“姑姑就不能行行好,不那么清靜,但比這里稍微好點的屋子,當真沒有了?”明姑話里帶了幾分央求。
瑞英更為難了:“殿下是嬌客,有好的地方,我已經緊著殿下了,慎刑司只有這么個環境,明姑就不要強人所難了。”
這人話說得誠懇,不像作假,明姑也只能作罷。
回到屋里,小姑娘已經醒了,坐在窗前,兩手托腮,望著窗外那棵歪脖子樹,又是好一會的走神。
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明姑輕嘆。
姑娘大了,心底的事如那遠山淡影,飄飄忽忽地看不清。
到了午間,歇過以后,高福來訪。
這也是大總管將人送過來以后頭一回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