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一個都沒來得及送過去,她倒是先翻了臉。
不過是個孩子,何至于此。
到底是心思縝密的帝王,氣過以后,靜下心來,容淵回想小公主的種種言行,說天真,又不盡然,她對子嗣的看重,更是超乎想象。
東甌王庭又是如何教育子女的。
五弟在南陽那邊調查得如何,距離上回來信已經過去好些日,容淵再未收到過那邊的線報,是沒查出來,還是中途出了什么意外,尚不可知。
正是這種尚不可知的境況,使得容淵更為謹慎,唯恐下錯了決定,導致后面更加為難。
身為皇帝,他何嘗不想要子嗣呢。
容淵捏著漲得難受的額角,在高福屏住呼吸等候多時以后,方才發話:“不過一棵樹,也來煩朕,自行決斷就是。”
高福察言觀色之下,心里有了決斷,躬身道:“奴才這就去辦。”
屏退了宮人,容淵獨自坐在殿內,修長勻稱的骨節有節奏地敲著桌面,閉目養神,忽而想到了什么,他從一旁屜子里拿出描金小盒,輕輕打開。
一瞬間,奪目生輝。
容淵伸指捻過珠子,放了幾日,再在手中摩挲,珠子已經成型,有了足夠的硬度,且光滑無暇,觸感極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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