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多了,自然就不打眼,可這院子里,唯獨這一棵,日日瞧著,便覺自己也如這樹,隨時都有凋零泯滅的可能。
瑞英心底一嘆,這屋子來來去去換了多少人,又有幾人留意到一棵樹的死活,顧自己都來不及,這位小公主倒是個純善之人,可為何非要惹惱皇帝,跟自己過不去呢。
“殿下莫急,我去尋個懂花木的宮人來瞧瞧?!?br>
瑞英不是個善人,但懂得賣好,小公主際遇不一般,往后真有莫大的造化,自己這遭也算值了。
懂花木的宮人都在工部,與后宮是摘開的,瑞英請不來,只能報給高福,高福再同工部那邊交涉。
高福知道了,皇帝必然也會知曉。
作為皇帝跟前第一人,高福向來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容淵聽聞又是一陣悠長的輕笑:“她倒是操不完的心。”
心疼花,心疼樹,心疼世間萬物,唯獨不心疼他。
她可知,賜給她的那幅字,他寫了多久,一筆一劃皆是反復推敲,只為寫出一個獨一無二,與她極為吻合的字來。
他又何曾送過別的姑娘花,那日路過御花園,看到那一叢芳香馥郁的純白,第一個想到便是她。
甚至手頭尚未完工的紙鳶,都是她喜歡的小貓小兔子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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