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周身一股旁人勿近的森冷氣息,雙眸凝霜,一語不發,大步往外走。
高福看傻了眼,杵在那里遲疑不定,這是個什么情況,沒談攏?
這時候,小公主也走了出來,面容尚且平靜,望著明姑道:“姑姑,收拾一下,我們去慎刑司住一陣。”
明姑仿佛聽天書般久久回不過神,不敢置信:“我的小祖宗,你可知慎刑司是什么地方。”
她雖然沒有去過,但宮里的人提到那地方都是面露恐懼之色,避之不及,可見是個多么可怕的地方。
堯窈抿唇,十幾歲的小姑娘,說不怕怎么可能,但已經到了那種地步,不想再退讓。
高福也是一副頭疼的樣子:“還望殿下三思,論起皇帝的寵愛,您可是這宮里頭一份,多少女人羨慕來著,切莫因為一時意氣,而失了圣心了。”
“他只愛他自己。”堯窈并不覺得。
高福唉地一嘆:“殿下不要再說這種話了,惹惱了皇上,受苦的還是自己。”
堯窈此時什么話都不想說,只一句:“慎刑司在哪里,高總管帶我過去吧。”
明姑欲哭無淚:“我的姑娘哦,你這到底是為哪般啊。”
歷來到慎刑司的人,都是犯了大錯,進得來,出不去,最后挨不住了,一卷草席拉到外頭埋了,就是最后的歸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