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哪來的狗膽?
她究竟知不知道,那些在他背后挑動干戈的亂臣賊子最后落得怎樣的下場,不是五馬分尸,就是車裂,總之不可能留有全尸。
她這么點個子,這么弱的身板,他稍微動得狠了,都能嚶嚶叫不停,真遇上那些花樣百出的刑罰,又能扛多久。
容淵只覺得自己太過仁慈,被冒犯到這份上,也沒有動過對女子大刑伺候的念頭。
畢竟,她如此年紀,比七弟還小個半歲,自己更是大了她六七歲,若真的跟這般小姑娘計較,又顯得他身為帝王的心胸狹隘了些。
可不計較,心口那股子氣又無處紓解。
“堯氏阿窈,你可知你在同誰講話,又講的是什么,不要因為一時置氣而將自己陷入無法挽回的處境。”
他是男人,更是皇帝,帝王的尊嚴容不得踐踏。
冷漠的眼神,冰冷的話語,多么無情的男人,除了一張臉,還有什么。
堯窈捂著胸口,只覺涼意從這處一點點地蔓延開來,直至周身。
她實在是想哭,無論如何仰面,那縈繞在眼眶的水花兒仍是漸漸蓄集起來,隨時就要掉下。
最后一絲理智使得堯窈并著腿快速翻下床,鞋子還未來得及穿就往外奔。
盡管這時候天氣正熱,光腳走路都不覺得涼反倒更舒服,可容淵一看那雪白的襪子在地上踩,眼睛就有點受不了,他腿長步子大,小跑著追上女子,在她拉開門之前從背后攔住她的腰身打橫抱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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