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淵眼皮未抬,恩了聲,算是回應。
堯窈小心翼翼地試探:“那妾也可以回家嗎?”
見男人沒有反應,一聲都不吭,堯窈再問:“妾想回東甌,可以嗎?”
容淵從紙面上抬眼,笑了下:“不可以。”
短短幾個字,斬釘截鐵,毫無商量的余地。
堯窈面上流露出顯而易見的失落,果然,都是假的,虧她還傻傻信了。
什么連命都可以不要,要她的命才是真。
堯窈一時間灰了心,人也站起,將凳子搬回原處,再不看男人一眼。
這態度的轉變也是讓男人蹙眉,提聲喚住她,要去哪里。
堯窈沒什么情緒道:“困了,去里頭歇歇。”
“你過來,讓我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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