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窈可不管皇帝這時候如何懊惱,她牢記明姑的話,不可以白吃別人的東西,吃了多少果子就回送多少珠子,真要計較,是她虧大了,皇帝賺大了。
將珠子擺成自己喜歡的形狀,堯窈捧著冰盒獻寶般快步走到皇帝跟前,不解世事般樂滋滋道:“皇上,您看看,是不是這珠子跟盒子更配。”
皇帝這回占了便宜,且是不小的便宜,精于算計的腦子里已經在想著如何將這些珠子換成現錢填補虧空,又哪里有心情再同小姑娘置氣。
“公主覺得好便好。”容淵無師自通,只覺小姑娘就該這么哄。
哄好了,才能套出更多他想知道的東西。
小姑娘也好似真的被皇帝一句話哄高興了,細眉舒展,彎成了新月兒,又有些不好意思道:“王姐喚我阿窈,皇上也喚我阿窈吧,皇上賜的字,很好看,阿窈很喜歡。”
當真是個小姑娘,高興與否,全都寫在臉上。
可又不是真的不知事,畢竟,在某方面,她已經不算天真了。
容淵伸手將盒子蓋上,叫堯窈放回到原處,這一回他收得心安理得。
飽暖思**,錢袋子有了進賬,跟前又有個極對他胃口的美人,接下來,就該偷得浮生半日歡了。
容淵撩起深紫龍袍的下擺,屈指輕撣了微皺的袖口,修長身軀閑適靠坐在龍榻的一側,一邊指頭搭著另一邊拇指的玉扳指上,不緊不慢地摩挲,好整以暇地瞧著放好盒子轉過身又眼巴巴望著他的姑娘。
這種小貓小狗似的濕漉漉又可憐兮兮的眼神,最能激起男人想要欺負的惡性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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