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動肝火的皇帝當場就摘了工部尚書及幾名要員的官員,收繳他們的全部家財,貶回老家吃土去。
前頭爛攤子擺得太久鋪得太大,即便皇帝換了一批自己親手提拔上來的良才,可要在短時間內解決先帝時期留下來所有的麻煩,并非易事。
“算,重新算,算到朕滿意為止。”
容淵丟開賬本,起身離開偏殿,他怕他再待下去,會忍不住把這些人都打進大牢里。
剛出了偏殿,容淵正往寢殿那邊走,就見秀琴鬼鬼祟祟地在殿門口東張西望,見皇帝過來了,也不上前恭迎,而是轉過身,從里頭揪了個小太監出來。
那小太監生得面紅齒白,極為秀氣,個子比秀琴還稍矮一點。
容淵面無表情地看過去,小太監這時也轉頭,與天子對個正著,愣了下便如兔子般縮回了殿內,一溜煙跑沒了影。
秀琴待在原地,僵硬如石。
容淵沉著臉走近:“怎么回事?”
秀琴慌忙跪下,磕磕巴巴道:“小殿下說她想皇上了,纏著奴婢要來給皇上請問,奴婢不敢不從。”
“朕看你是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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