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一覺醒來,聽聞皇帝昨夜駕臨玉漱宮,繞過主殿直接往瓏璟軒去,不僅施了雨露,還不止一次兩次,一晚上不知道叫了幾回水,德妃渾身仿若油鍋里煎炸,痛苦得無以復(fù)加。
他怎么能,她怎么敢。
為著皇帝來一趟玉漱宮,看她一眼,與她說說話,她背地里走了多少關(guān)系,舍了多少真金白銀,又找家里要了多少寶貝,遭了嫂子多少嫌棄,可換來的只是望著皇帝背影空虛哀怨的幾個夜晚,到了外面,還得裝出一副深受恩寵,享盡雨澤的嬌嬌樣,所有的苦悶,只能暗吞下腹,一忍再忍。
這時候,有個比她更美,更年輕的女子,真正一副深受恩寵,享盡雨澤的嬌嬌樣,拿著看起來就質(zhì)地甚佳,價值不菲的珠串說要送給她。
德妃能有什么好心情。
施舍?憐憫?同情?
蠻夷之地的女子,簡直是可惡至極。
德妃隱忍著內(nèi)心快要崩潰的情緒,在堯窈甜美得極為刺眼的笑臉下,含恨收下了珠串,握手里捏了捏,又舍不得丟掉。
當(dāng)真是打磨光滑,質(zhì)地剔透,色澤瑩潤,戴在她手上,襯得她的纖纖玉手更美了不少。
德妃帶著珠串,打發(fā)了堯窈,下一刻便去太后宮中,尋她的姑母訴苦。
“姑母不知這外邦女有多可惡,又不是后宮的妃嬪,哪里能上得了玉牌供表哥挑選,還拔得頭籌被表哥寵幸,背地里不曉得使了多少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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