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凈房里,高福小心翼翼覷著主子慵倦放松的神色,想必這一夜過得極為盡興,寵是真的寵了,可破天荒地頭一遭,該如何善后呢。
那位小公主,如今連個妃位都沒,幸了后,留還是不留。
高福的為難全都寫在臉上,也恰好被突然睜眼的皇帝看到,嚇得一個激靈。
“皇上,那藥,賜還是不賜?”
前頭那些個晚上,這藥熬好了,也只是個擺設,做做樣子,皇帝動了真格后,反倒不好處理了。
容淵兩手搭在桶沿上,沉思稍頃,毫不留戀道:“不留。”
他的種,豈是隨隨便便一個女子就能懷上的,他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的主宰,能懷上他子嗣的也必然是他認可的獨一無二的存在。
東甌國的小公主,身體上與他極為契合,能夠讓他輕而易舉擺弄成他想要的姿勢,但畢竟來自外邦,性子又跟大晟的女子頗為不同,只過了一夜,他也難下定論,還得再看看。
皇帝說不留,那就必然不能留。
得了指令,高福辦事也快,遣了宮人把藥送去,務必服侍小公主喝完。
明姑在皇帝走后迅速回到內殿,眼見宮人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湯藥送小主子跟前送,不由面色大變,幾步沖了過去就要從宮人手上奪走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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