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告訴你。”時重光無視了陸淵嘴角下壓的弧度,他拋下一句話,“百余年前你知曉這件事,結果你落得個神魂隕落的下場。”
他眉眼變得落寞,“那是我最后悔的事情?!?br>
陸淵并未因為這句話有什么動容,他聞言僅僅是輕輕咬了一下后槽牙,喜怒不形于色地說:“若是你已經告訴我全情,神隕之事那是我自己的問題,與你何干。”
時重光頭疼地嘆了口氣,對陸淵的性情有了進一步的認識,“可你畢竟是我的徒弟,我也有責任。”
他見陸淵絲毫不退讓的姿態,頭疼地揉了揉額角,“罷了罷了,你師弟這個情況不會持續很久的?!?br>
“你是放棄了藥師的身份么?”陸淵環顧了一下周圍,之前黑漆漆得沒有看清,現在他才發覺,這里沒有丹爐,沒有藥杵,沒有其他藥師的那些瓶瓶罐罐。
時重光眸光黯淡,“無聊、無意、無趣之事,早就放下了。”
陸淵知道的時重光是個生性淡泊的人,大部分時間沒有什么情緒波動。
眼前有些神傷的時重光讓他感到陌生。
少時的陸淵是個天才,可并不意味著他是一個任聽管教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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