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川渡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他半天,確定對方是真的消了火氣,才支支吾吾地說:“沒有。”
陸淵氣音笑罵了一句,“小騙子。”
他聲音輕得就像羽毛,在肌膚上劃了一下,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剛剛陵川渡只是面無表情地站在旁邊,一句話也沒說,時重光這時候才瞧出不正常來。
“我確實不知道拍賣的事情,我是因為陵川渡來找你的。”陸淵有些疲憊,他顧不得為上一件事情惱怒,“你以前見過這種癥狀么?”
時重光并未搭話,他揮了一下衣袖,翠綠色的淡光,宛如細流注入陵川渡體內(nèi)。
修真界藥師并非需要望聞問切,那肉眼可見的淡光可替他們更快地尋找到病痛所在。
時重光先是眉峰皺起,靜默了一會,他反而表情變得松緩,不知何意地回答:“他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也許是天道所愿吧。”
陸淵不認同地蹙眉,以為時重光是在暗諷陵川渡殺人叛道活該至此。
在他啟唇想說什么的時候,時重光打斷了他,“你現(xiàn)在記憶有缺,如果你還記得,就知道這樣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好事。”
陸淵快被這番話氣笑了,他拉過一旁的椅子,不疾不徐地坐了下來,“那你倒是說說,我忘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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