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看見了窗戶都被封的密不透風,部分地方還拿厚重的簾子遮上了。
怪不得屋內一點月色也無。
“他這個情況多久了?”陸淵問著,側頭聽見輕微的摩擦聲。
胤仁帝思索了一會,才回答他:“就這兩個月吧,這個問題跟治好他有什么關聯么?”
陸淵聽著那窸窸窣窣的聲音,這幅身體才筑基期,沒法在這種環境看得更加清楚,他聲音有點躁郁,“得罪了。”
淺淺的氣勁像一陣風掠過胤仁帝的身側,一旁的簾子悄然而落。
黑暗的角落里,有人搖搖欲墜,痛苦地晃動著腦袋。
床上盡是撕扯徹底的被單,燈座倒在地上,燈油流了一地,干涸后留下骯臟的斑痕。
黑影朝著陸淵發出警告地嗥叫。
陸淵只看了一眼,就將窗簾重新掀了回去。
“兩個月?”他冷漠地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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