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如此直白的修真者,這是他第一次看到。
陸淵見一群人聚在幾尺開外,對這間屋子避之不及的樣子,也沒有說什么,他輕輕推了一下屋門,沒有上鎖很容易就打開了。
里面一盞燈都沒點,充斥著一股奇怪的味道。
那是被割了脖子放血家禽的腥臭味。
陸淵熟悉這種味道,和當時在寂照寺聞到的如出一轍,他眉眼陰沉望向胤仁帝,“不進來么?”
胤仁帝比任何都清楚,他的兒子變成了什么樣子。但陸淵的話語總是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人聽他言語行事的魄力。
他揮開了下人試圖攙扶的手,如一只老邁的兇獸,歲數上來了,卻依舊想裝得龍驤虎視。
陸淵記得這種模樣,像極了晧天盟里一張張尸位素餐的臉。
他不動聲色,垂下眼皮,踏入月光也難以擠入的室內。
“不要點燈。”
胤仁帝站在他身后,臉色凝重,“他遇到光亮會躁動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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