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雅不說話。
父母與子女之間有緣分,那是債,不是父母欠債就是子女欠債,這輩子要么來討債,要么來還債。
這涉及到上一輩子的因果關系,她沒那個本事,能改變得了。
她連算命都不會,也不會收鬼。
就更不要說改變因果了。
“后續怎么樣了?鄧先生知道嗎?”
鄧父嘆口氣,說道:“她大弟跟她說了,出錢幫她還清欠下的十幾萬賭債,要求她以后都不能再賭,再賭,就跟她斷絕姐弟關系,以后她的事,她弟再也不管。”
“她弟跟我兒子說,每個月給點米,油,一個星期買三次肉,給我老婆吃就可以了,青菜,讓她自給自足,實在種不動了,再給她買,不用再另外給生活費。”
“若是老得走不動需要人伺候了,請個保姆照顧她,不敢要求我兒媳婦伺候。我兒媳婦說得出做得到的人,我老婆活著,她不會養,死了,她不會葬,唉!”
想到他死后,老妻和唯一的兒子兒媳婦鬧得那么僵,鄧父又是陣陣的難過。
高雅說道:“這樣就很好了,她每個月有兩千多的退休金,不用自己花錢買米買油買肉的,她的退休金足夠她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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