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她都沒有發現。
鄧父不說話。
“鄧先生,我能看到你,你有什么想對我說的,盡管說,我也能聽見。”
鄧父默默流淚。
就像高雅看到他相片在流淚一樣。
“鄧先生是因為你老婆的事傷心難過?”
鄧父又點頭又搖頭。
高雅嘆口氣,對鄧父說道:“你跟她幾十年的夫妻,她什么樣的人,你比我們都清楚,她改不了的,只要她還能走,她估計都會去賭。”
“這真不能怪你的兒子兒媳婦不孝順,你老婆太作了,寒透了晚輩的心,還有你們長孫之死,那個死結,解不了。那是你老婆的因果,是她咎由自取,鄧先生看開點。”
“我是心疼我兒子兒媳婦呀。”
鄧父難過地道,“攤上了那樣一個賭鬼母親,難為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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