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止聽到祝瑜在電話里哭,著急地趕過來,可不是為了看到這份場景。
肯定被他欺負了,不然怎么會哭。
他眼神森然,語氣里壓抑著怒火:“你怎么在這?”
“喲,這是我老婆家,四舍五入就是我家,我在我家睡覺還要向警察報備嗎?你管得也太寬了吧。”
沈燁軒雙手環胸,靠在墻上,一副主人的架勢:“我老婆工作累,我來陪她,警察沒事請回吧。”
“你?陪她?呵。”鐘離止聽到了笑話,沈燁軒說這話簡直是自己打自己的臉,“你能陪她,她還會向我哭訴?你這種身份,只會給她帶來麻煩。”
“那又怎么樣,我就是可以名正言順地在她身邊。你算個什么東西。”
鐘離止攥緊拳頭。
沈燁軒開始無賴:“你有本事打我?警察打良民?我舉報——”
拳頭結結實實砸到沈燁軒臉上,嘴里的肉磕到牙,涌出來血腥味。
“嘶。”沈燁軒提腳想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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