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知道趕我走了,剛才還說外面還下~著~雨~呢~是是是,我就不怕被淋濕?”
對姓鐘的語氣那么好,怎么換成他又開始強硬起來了。
沈燁軒怪腔怪調實在令她惱火:“那咋了,是我讓你來的嗎?要不是你我能喝這么多酒嗎,你還懟我。”
“我拿酒瓶子灌你了?”
沈燁軒還說話頂她,祝瑜感覺酒在胃里翻騰,熱得要命,不知道怎么辦,她拿起酒瓶喝了一口壓下去。
越想越生氣,祝瑜罵道:“你他爹個王八蛋,坐那一晚上半個字都不說,表情像明天就要去死了還要拉著我陪葬一樣,還一直倒酒,倒倒倒!”
頭一次聽祝瑜說臟話,沈燁軒眼神亂飄,不敢看她。
一看她就沒脾氣了,所以不能看,要吵,吵到讓祝瑜知道誰才是最重要的。
“只長眼睛沒長嘴?不會問我?”
沈燁軒心煩意亂,垮著臉故意說:“也沒見你把我當外人,還沒走就開始編排我了。想讓我帶調料?那怎么不問問我去哪,去幾天,能不能回來。”
想前男友做的飯,還接他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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