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止這個人很怪,話少,但是愛打直球,而且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打,迫切需要他親口說出內心想法的時候他就憋著,靠別人猜。
“不討厭。”祝瑜想來想去,只能這么說,這次鐘離止確實讓她生氣,但還不至于到厭惡他,而且兩人身處青羊區,鬧僵不值當。
模棱兩可的回答,鐘離止默認他可以解釋祝瑜的話。
——剛才她親他了哎。
祝瑜看鐘離止已經冷靜下來,腦子開始運轉,準備從他身上下去,鐘離止及時拉住,道:“對不起,我剛才故意惹你生氣,想讓你罵我。”
祝瑜:?
“謝謝你的兩個耳光,好多了。”
“你真是……下次直接早點說,再莫名其妙意氣用事,不止是耳光。”
“沒有下一次了。”鐘離止小心翼翼地抱住祝瑜,頭抵著她的肩膀,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我對前往青羊區以來的所作所為感到非常抱歉,對不起,阿瑜。”
“鐘離止。”
“嗯?”鐘離止心驚,抬頭看她。
“讓我下去,我腿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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