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說的不對嗎?”
“你?呵呵,現在長嘴了?一路上一句話不說,我不做誰做?空氣嗎。”祝瑜站起來,拿著毛筆逼近。
“我承認我在跟著焱的想法走,但怎么了?是貨沒找到嗎?是沒線索嗎?是只靠運氣不行嗎?現在怨起我來了?你有計劃你說啊!”
祝瑜停在鐘離止面前,左膝蓋抵在椅子上,胳膊撐著扶手,附身靠近:“鐘離止,我是不是說過不要拖我后腿。”
鐘離止抬眼看她,面無表情。
“呼……我要氣死了。”
偏偏現在的處境無法對他怎樣,祝瑜拿毛筆敲他的臉。
“你能不能好好配合?我還不想死這么早。分不清主次是嗎,連命都不要了?你怎么知……”
祝瑜的聲音越來越越模糊,鐘離止看著她的臉,恍惚起來。
嗯,祝瑜就是很沒邊界感。不,不能這么說,她只是對自己信任的人沒有邊界感。
學生時代,給她講題的時候,她總是貼的很近,肩膀挨著肩膀,稍微偏頭就能看到她的眼睛。好近,那雙眼睛里有思考、疑惑、歡喜,曾經也有他。
把毛筆奪走扔一邊,他一只手抓住祝瑜的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