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路可行,但不可控因素太多,執(zhí)行起來很難。
祝瑜看向鐘離止,進(jìn)屋后他一句話都沒說,坐在椅子上擺弄茶幾上的孔明鎖。
他不說話,也不看她。
“老電,你說句話啊?!?br>
祝瑜坐在離他不遠(yuǎn)的凳子上,她一手扒著凳沿,一手拿著不知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毛筆,晃動蹬腿,心里有些憋屈。
“凳子聲太吵了,安靜點(diǎn)。”
“嗯?怎么了?!弊hねO聞幼?。
鐘離止把孔明鎖放下,胳膊放在椅子扶手,明明知道這些話會讓祝瑜不悅,卻還是說:“自作主張要來奇南酒樓,現(xiàn)在呢?想到什么做什么,計(jì)劃呢?”
哈?神經(jīng)病吧?
祝瑜生氣,但更多是覺得莫名其妙,鐘離止淡漠的眼神讓她氣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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