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派了一個下人去探探情況,那下人回來便說陸小少爺難產。黃真旭聽了眉頭一皺,便丟下二夫人去了陸談那里。
下人沒有那么多規矩,他直接推開門走到了屋內。一股血腥氣撲面而來,屋里只有陸談,產婆和傻大個三個人。
產婆見家主來了,竹筒倒豆子般地抱怨說她從沒見過這么犟的孕婦,叫他干啥都不配合,好像就是不想生。傻大個緊張地看看黃真旭,又看看陸談,時不時用濕毛巾給陸談擦臉上的汗。
“雙兒一般都是站著生嘛,他非要躺著,也不肯用力,這樣哪能生出來呢……”穩婆喋喋不休地說著。
黃真旭看向陸談,陸談抿著唇也在看他。
黃真旭彎腰用拇指摩挲他干涸開裂的唇,陸談遲疑地張開唇齒,將它含了進去,溫軟舌尖試探地舔舐著指肚。
黃真旭其實沒想在這個時候玩弄他,不動聲色地把手指抽出來:“如果我派人告訴嚴胥你在這里生產,你猜他會不會過來?”
聽到嚴胥的名字,陸談的臉色又蒼白幾分。
“你生不生?”黃真旭加重了語氣。
陸談還是沒吭聲,一顆顆汗珠從鬢邊滑落。
黃真旭冷笑一聲:“來人,去告訴嚴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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