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告訴她我馬上過去!”黃真旭皺了皺眉頭,吩咐他:“給陸小少爺找個穩(wěn)婆,慢了賞你板子。”
下人趕忙應(yīng)下,看了一眼那一地的血水,心驚肉跳地跑開了。
黃真旭撐著石桌開始沖刺,抖著雞巴射在了陸談已經(jīng)亂七八糟的宮腔里。
他起身提起沾著羊水腥味的褲子,然后抱起陸談,琢磨著換身衣服再去二夫人那里。
陸談這才發(fā)現(xiàn)兩個人下身全被染紅了,嚇得六神無主:“好多血……我是不是要死了?”
黃真旭不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場面,回道:“矯情,生孩子都這樣。”
他淡定地把人抱回下人的小屋,一將人放到床上,陸談就拉住了他袖子:“……別走。”
黃真旭把袖子從他手里抽出來,摸了摸他慘白的面頰:“生個孩子而已,怕什么,乖乖等穩(wěn)婆過來。”然后揚長而去。
陸談呆呆地看著房門,直到第二次陣痛才回過神,抱著肚子呻吟起來。
按照規(guī)矩,男人是不能進產(chǎn)房的。黃真旭無所事事地在二夫人門口守了一會,便回去睡了一覺。
第二天凌晨二夫人才開始分娩,他聽著女人一聲一聲凄厲的叫喊,腦海里卻還在回味著陸談在他身下被他破水的凄慘模樣。據(jù)說雙兒盆骨比女人小些,生孩子的時候也更辛苦,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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