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來,盲頭憨與沙膽居急了。沙膽居連忙把梁耀福的手推了回去,低頭彎腰地向他賠不是:“你老人家講得有理。”
盲頭憨:“我們只不過是跟你開玩笑而已,別記在心上。”
梁耀福帶他們撥草而行,繼續前進。
沒多久,來到一極其偏僻的地方,梁耀福手指往前一指,再朝嘴巴前一擱,神秘地輕聲說:“你們要找的人,就匿藏在荒草後不遠的那個洞x里面。”
前面荒草特別茂密,有一人多高,橫七豎八,東歪西倒的,地面的草已被蹭磨出一條平滑的小道來。
沙膽居與盲頭憨心中喜滋滋的,張少飛尚未捉到手,便似乎那一百兩h金的獎賞已經落到了自己口袋一樣。
沙膽居雖然膽大,但他是個粗中有細的人,想到跟他同來的拍擋是個大可利用的盲頭憨。他的眼睛骨碌過後,小聲地對盲頭憨說:“你也知道,那個張少飛不過是個文弱書生,你先進洞去,將他擒拿到手你便得頭功。”
盲頭憨:“我先進去,那麼你呢?”
沙膽居:“我守在這里,若讓他從洞里竄出,就會被我迎面攔截住,他便跑不了。”
人們都說:“只有娶錯老婆,沒有起錯花名。”這盲頭憨的確是個憨佬,聽沙膽居這麼一哄,即點頭回答,將手中的撲刀一揮:“好,我來打頭陣。”
梁耀福趁著他們講話的時候,一個轉身,悄悄地往後開溜。
盲頭憨盛氣凌人,手中大撲刀一邊撩開攔路的荒草,一邊前行,呼喝道:“大膽張少飛,還不快快出來受Si?!”盡管他叫喊著,卻不見張少飛從洞里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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