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以為你在說什麼哩,他只不過是有一個幫手而已。”沙膽居把頭往上一昂,左手的拳頭往下一砸,傲氣十足地說,“他有幫手又怎麼樣?我一拳就可以把他砸扁。我在朝中的武藝b賽中,得了個第一名。”
盲頭憨心直口快,一開口就戳穿了沙膽居的大話:“喂,沙膽居,你不要在這里把牛皮吹破,那次b武你只不過得第二名,第一名是惠明師兄呀。”
沙膽居被戳穿謊言,紅著臉,想到了什麼,故意用話來挖苦對方:“總之我在b武中得了高名次,不像盲頭憨你一上場開戰就被人踢倒在地面上。”
盲頭憨辯解道:“只怨那時地面太滑,我自己進攻時不慎滑倒罷了。”
梁耀福見他倆為這丁點小事就狗咬狗骨,忍不住笑了起來,戲弄說:“你們倒不如在我面前打一場,b一b誰高誰低。”
沙膽居催促著梁耀福:“閑話休提,你還是快點兒帶我們去捉拿那個張少飛吧。”
梁耀福:“好,那就跟隨我來。”
於是,梁耀福在前面帶路,沙膽居與盲頭憨跟著,在彎彎曲曲的崎嶇山道上行轉,進了石門,朝老虎坑走去,越走山道越窄,兩旁半人高的茅草也越來越密。
盲頭憨與沙膽居的手上與臉上不時被茅草劃了一道道血痕,在汗水的浸潤下,癢癢的。
沙膽居埋怨著:“這條路怎麼那樣難走呀!”
盲頭憨:“茅草劃得我的眼角也流血了。”
“我剛才不是早跟你們講過了的嗎?你們要捉的人來到云霧山,是為了逃避你們的追殺,當然要找最隱蔽的地方去躲避啦!如果你們嫌路難走,那就算了。我也不要你們的十兩紋銀了。”梁耀福說完,轉過身來,從懷里掏出那些紋銀,遞回去,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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