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添寶藏著私心。他這次來實習當然不是為了工作,是奔著和賀之昭打好關系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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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驟然合攏,光中的塵埃重新睡平在桌面上。
下一秒,許添誼終于強忍不住瀕臨失控的情緒,將身體微微佝僂起來。
他被無與倫比的羞恥籠罩。
這是他至今最好的一份工作,他開始接手之前劉亦才能接觸的業務工作,直屬領導賀之昭對他的成果表示充分認可,給予指點支持和鼓勵。
盡管只維持著工作關系,他卻不斷有思想上的越界,自以為是地想象賀之昭那友善有份過去單薄的情誼,以為自己說的“從來不認識”是最好的打擊報復。
所以每次也都無比鄭重,希望交出去的東西是完美的,滿心喜悅期待賀之昭說些什么,一點點重新壘出很小的自信,像收集螢火蟲屁股后面的光點一樣。
明知荒謬,但聽到介紹an為朋友要嫉妒,看到賀之昭和女生吃飯的照片,也能百爪撓心,嘴巴嘗到酸澀的味道。
可等賀之昭可憐巴巴地問為什么不一起吃飯,又丟盔棄甲,心化成灘水,覺得陪著吃到八十歲也可以。
慢慢,把仇恨也戒掉了。把回憶里不好的都摘掉,只想到無數個開空調一起午睡的假期,想到一起放學橘色的黃昏,文具店門口淀粉腸的香味,連剪的太丑的發型都要想,覺得那缺口丑得可愛,也想到幾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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