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做春秋大夢,同性戀怎么結婚?
沒人贊成,但許添誼和一頭倔驢一樣,怎么都不肯低頭——非要他們說些違心好聽的話似的。于敏又哭又叫,最后的局面就變成了許添誼離家出走。
具體去哪,過得怎么樣,大家都默契地沒提。許添誼喜歡男人的事情也不能讓任何認識他們的人知道,太駭人丟臉。
許添寶唯獨沒想到自己當時說的什么親身父親的話被賀之昭信到現在。干脆順手推舟,就這么應付了下來。
將前來拜訪的賀之昭送走后,于敏卻動了心思。
早些年許建鋒炒股賺了些,家里又買了套小房子。但后來許添寶成績太差,就走了音樂生之路,改學小提琴。人被寵得驕縱,又好面子,平日的上課費像天價,琴要十多萬一把的,別人出國旅游他也要出,泡酒吧、染頭發,去年因為曠了太多課也沒修夠學分,留了級。最近又嚷嚷要玩樂隊。
家底早就耗完,小房子也賣了。
錢不夠用,許建鋒脫離社會太久,找不到好工作,年過半百只能每天開十二小時的專車補貼家用。
不過于敏再著急,也舍不得說一句重的,只想別的辦法。
眼前賀之昭一表人才,維護好關系,后面許添寶工作,也能提攜提攜。
雖然許添寶自己也常意欲聯絡,但或許因缺了中間關鍵的鑰匙,賀之昭回復禮貌,也有比較明顯的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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