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窗口那頭的人點點頭。
她記得在此之前,賀之昭依靠自己在國內的親眾聯絡到了河豚的弟弟。但據弟弟所言,河豚本人已經與家斷聯許久,并不知道在哪里。
一年前,賀之昭說在朋友公司的網站看到了很像幼時朋友的照片,經核查名字也對的上,打算借此計劃回國任職。
“即便不是他,長時間停留能夠尋找到的概率也將顯著提高。”那時的賀之昭道,“這或許是比較關鍵的步驟。”
他說:“我在尋找自己的鑰匙。”
所有的咨詢記錄可以將賀之昭的人生經歷串聯起來。田沐春常常為他驚人的記憶力感到驚訝。賀之昭連自己在中國念書的生活細節都記得一清二楚。過往,他多次提到過這個代號為“河豚”的朋友。
河豚,河豚。
他們約定了用這個名字稱呼“那個朋友”。
“因為他經常生氣。”賀之昭用手比了個圓形,“就會像河豚一樣。”
幼時相識,一直到分開前,兩人近乎形影不離。
與河豚道別后,賀之昭來到了加拿大,經歷了一系列的生活變動,跌宕起伏,直至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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