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休息。”朋友有自己的想法。
步伐很流利,為了防止別人看到,許添誼掩耳盜鈴地將臉轉向賀之昭懷里。這姿勢足夠僵硬,過了會他還是沒撐住歇了力,整個人靠了上去。
因為這個距離,他聞到了賀之昭身上很淡的古龍水氣味。
他想起自己頭一次過呼吸也是賀之昭一路背到醫務室,頭暈和心悸倒是略有相似。那時他的臉頰貼著好朋友的后衣領,以為自己要死了,心里很傷心。混沌時分,鼻間竄入清爽的肥皂味。香味隱約與此刻的重合。
許添誼因此愿意相信那時,背著他狂奔的賀之昭把他當成了好朋友,至于之后,變數太多不能勉強,不是朋友了,忘記了也是情有可原的。
電梯轎廂很亮,許添誼被抱著,悶悶地說:“太重了吧。”陳述而非疑問。
“你不重。”賀之昭的聲音從腦袋上傳過來,語氣還是很平靜,如同剛剛的事情也沒有讓他慌亂半分。
許添誼發著愣,思維散漫。這樣的人會生氣嗎?
越知道賀之昭是冷靜鎮定的人,越想知道什么令他在意,什么會讓他變得失控,失控起來又會是什么樣子。
走出電梯,進入地下停車場,空氣變悶,光線隨之陡然變暗。
許添誼明白,這時候再說什么“不用了賀總,不麻煩了,我自己能回家”,就矯揉造作得多余,這件事是他必將欠下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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