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中,許添誼開始無來由焦躁,懷疑咖啡機的出液速度是否太慢了些。
扭頭,就看到賀之昭原本一同垂眼看著咖啡機運作,和他對視,就類似靦腆地笑了一下。
許添誼心里郁結著一股氣,難以抒發,堵在心口。每當賀之昭露出大型犬一樣的微笑,無時無刻散發著明顯的善意,就更加有燎原之勢。
他不明白這游刃有余的友好從何而來,且因為知道是真心實意而非偽善,所以更加討厭,很想給自己老板的臉來上一拳。
許添誼忍耐著這種會讓他失業的沖動,直到把做好的咖啡送出手。
也許放上五泵糖,也是想知道,賀之昭因此會露出什么不同的表情?
幸免于難,一無所知的賀總小心接過杯子,喝了口,贊說:“非常好喝?!被蛞驗槊撾x中文的使用環境太久,口語能力退化,他有時用詞顯得用力過猛。
許添誼的情緒跌宕起伏,因為這四個字,一瞬間,將自己的氣,沮喪又無可奈何地統統放掉了。
你對自己以前的秘書或助理,也會這樣嗎?
賀之昭掃到桌上那杯,沖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不喝嗎?”
一句話讓人進退維谷,也像孽力回饋。泄氣的許添誼只能端起杯子,或許只是有點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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