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悉是哭著說完的，原來她才是那個害粽粽沒辦法去投胎的執念。

        他明明可以有大好人生，明明已經要跟相Ai的人攜手一生了，卻因為她而失去了一切，難怪他會過了那麼久都無法投胎，肯定是不甘心到了極點。

        望著她自責的模樣，粽粽心里也不好受，甚至想直接告訴她大不了不投胎了，大不了一輩子留在她家蹭吃蹭喝。

        但他說不出口。

        就算不去投胎，他也沒有辦法留下。

        「不要哭了，又不是你的錯。」他湊近她，試圖讓她看看自己，「你又沒有做錯什麼事，我Si掉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里游蕩欸。」

        李知悉0U噎噎，聽到他的話之後更停不住了，如果她不Si，粽粽就沒辦法去投胎，沒辦法去過更好的生活，也沒辦法跟他相Ai的人重逢。

        他憑什麼要因為她而一直得不到幸福？

        「如果我直接溺Si就好了，這樣你就可以去投胎了，你喜歡的那個nV生一定還在等你。」她崩潰，因為嗆水的關系所以聲音聽起來還是很沙啞很像鴨子，雖然看起來很悲慘，但她的聲音真的太好笑了，粽粽竟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其實也不一定要去投胎啦。」他發現自己笑得不合時宜，於是趕緊收斂表情，「大不了陪你一輩子，聽起來也不錯啊。」

        他還是說出來了。

        即使心底知道是不可能兌現的承諾，但就好像講出來就能實現一樣，好像他真的可以陪李知悉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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