粽粽沈默著望著她，試圖從昨天恢復的記憶中找到更多線索。

        昨天在泳池里，他也看到了一個nV孩子，但是看不清面容，無法篤定她跟李知悉夢到的是同一個人。

        「知悉。」他輕喚，「我昨天看到你溺水的樣子之後，就全部都想起來了。」

        聞言，

        李知悉瞠目，她連忙追問：「你想起什麼？快點告訴我。」

        粽粽怕她太過激動會引來注意，於是在床邊坐下，讓她安靜聽他說。

        粽粽本名叫范澤舟，「阿啾仔」就是臺語「阿舟仔」。他在西埔村出生長大，是家里的獨子，長大之後離開家鄉到外地去當老師，逢年過節才會回來，原本二十七歲那一年端午是要回家結婚的，卻意外溺Si在牛頭溪里。

        二十七歲那一年端午。

        李知悉敏感地捕捉到關鍵字，細想之後忽然一陣寒顫。

        「害Si你的人就是我。」她努力保持鎮定，身T卻不由自主地發抖，她回想起端午節和粽粽相遇以來所發生的意外，每次都是毫無預兆且差點要了她的命，就像冥冥之中注定好的一樣。

        李知悉愈想愈明白，若非她先搶了別人的命，Si神怎麼會一次次來向她討要？

        「你根本不應該在二十七歲的端午節那天Si掉，但是為了救我才提早去世了，所以你才會在我二十七歲這一年的端午節遇到我，因為換我要一命還一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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