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庸?!崩畎簲蒯斀罔F的說道,“甚至他的成就還不如那些天賦不如他的球員。”
“為什么?”老阿朗戈訝然。
“因為那些球員懂得努力的重要性,他們一直在努力進步。”李昂說道。
“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主席先生點點頭,然后他指了指李昂,“你這家伙,還說不辯解,這不是在為自己辯解嗎?”
“有嗎?”李昂眨眨眼,聳聳肩,他在心里松了一口氣,自己這番口水和一整夜的寫報告忙碌沒有白費功夫。
“對于帕拉達,你打算怎么處理?”老阿朗戈問道。
“這是一個被慣壞了的孩子?!崩畎赫f道,“俱樂部上下此前對他的包容,助長了他的驕縱?!?br>
“這個就不要提了?!崩习⒗矢陻[擺手。
“現在最重要的是,這孩子有一個無比嬌慣他的父親?!崩畎赫f道,“以弗朗西斯-何塞-帕拉達的個性,再加上他父親背后撐腰和推波助瀾,我不認為我對帕拉達的訓練和改造能夠有效果?!?br>
曼努埃爾-阿朗戈敲了敲桌子,沒有說話。
“而且,有一點我應該指出來,那就是帕拉達一家對于希洪競技缺乏忠誠,或者直白一點,他們看不上希洪競技。”李昂突然說道。
啊,這話可是直接戳動了老阿朗戈的痛腳了,他怒視李昂,后者很無辜的聳聳肩,事實上,先生,我只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你要認清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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