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疲憊,僅僅一個電話,幾段對話就足夠耗費掉我的全部精力了。
我抱在身上,他像一個樹懶掛著,我們坐在床上,松軟的床榻彈了兩下。
他跨坐在我身上,兩條長腿纏住我的腰,“你不開心。”
我苦笑,“這么明顯嗎?”
他思考一下,“那我們打一架吧。”
我抬手扣了一下他嘴角,然后把手指塞進去,我想上他,想發泄,“為什么?”
“以前我們都……也都……”
他明了我升騰起來的欲望,從我身上跳下來,他從床頭的柜子拿出一堆東西,扔在我身上。
項圈,口球,鞭子,戒尺,眼罩……還有裙子。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然后脫掉自己白色的校服短袖,拿出項圈帶在脖子上。
我不能這么對他,我不能拿我的愛人當做我發泄的工具,這是人和獸最本質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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