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電話不合時宜的響了,我看了來電人后,嘆口氣,安慰的摸他,“等下。”
他乖巧的點點頭。
我把地下室的門關(guān)緊,聽見上了門鎖的聲音后才放心來到樓上,刺眼的白熾燈像監(jiān)獄里逼人清醒的高亮燈,“喂,盛奕,你好久沒回家了。”來電人是盛洐,他說的回家是讓我安全的出現(xiàn)在攝像頭里。
因為我媽惦記我,也因為我是我媽唯一的兒子。
我抿起嘴角,我能聽到心突突跳的聲音,是激動,是恨意,也是害怕。
他威脅道,“你做的事我都一清二楚,你不解決他,我可以幫你,畢竟媽媽這么惦記你。”
我掛斷了電話,把手機扔了出去,我的手是抖的,像在黑暗邊緣的野獸動彈不得。
我抬頭看著微微亮起的紅點,他知道,他都知道,我謹小慎微的想把一個人藏好,可一切的努力都付之東流。
我要逃離這個地方,逃離那個人的所有掌控,我有時候惡心,惡心我們身上流著同樣的血液,惡心我和他一樣變態(tài)虐待欲。
我慢慢的走回了地下室,身前的燈光漸漸暗了,但對我來說卻越來越安全,我的愛人在下面等著我。
我打開門,他沖出來抱住了我,怕我離去,他的雙手想兩條藤蔓再次勾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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