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瞅著這行字,又翻過來看看我們,總覺得單調(diào),卻又看到,妾愿隨君行。
我想再寫下這句,但仔細(xì)想想,為什么我是妾?
得了,盛哥勉強(qiáng)當(dāng)一次妾吧。
于是我又寫下了妾愿隨君行。
作為一天中最長的一個課間,足足有半個小時,江栩一定在打籃球。
邵芬陽跑向后排拿籃球,“盛哥,打球去?!?br>
“不去”,我擺擺手,往門口走去。
邵芬陽勾我脖子,“有新嫂子了?”
我笑下錘他肋條,“對。”
他邪笑兩下,“行了滾吧。”
近了些的時候,啪嗒啪嗒的籃球聲傳來,但很近的時候卻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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