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老劉嘴上說著講課講課,但眼底藏著的是無限幸福的笑意。
我在想為什么我倆是男的呢?
世界情侶這么多,為什么只有我們是兩個男的。
我想不明白,只是生錯了性別,有些事情就是天注定。
我拿出夾在語文書里的那張照片,那是我們為數不多的合照,還是上次他找我打架不小心拍的,我們撕扯在一起,夜色中無意亮起的閃光燈,曝光中他白色的臉上帶著血貼近屏幕,清晰的細小毛孔和垂下的眼睫,還有一旁扯他脖領的側臉,里面的我表情兇神惡煞。
我小心翼翼的把它洗出來,藏在書里。
照片剛好夾在與妻書的那頁,上面的一行課文是,吾與汝并肩攜手,低低切切。
何事不語,何情不訴?
并肩攜手,低低切切。
好像世上所有的愛都是美好和幸福開頭的,但只有我們,是從拳頭開始。
上天塑造了我們,卻不給我們相愛的機會。
我拿出筆,把照片翻過去,仿著寫下兩行字,江栩卿卿如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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