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欺負他總共一年多了,這是三分鐘熱度的我做的最長情的事情。
長夜的冷風貫穿了我的校服,其實等待不難受,相反等待才是最有期盼的,而不是像現在這種漫無目的的生活一般,沒有等待的意義,再或者說,我們活著是否是向著死亡而期待的呢?
那向死而生這個詞就是這么來的吧。
我靠在身后掛滿泥土的墻壁,腦袋里想了很多我們之間的事情,想到我怎么把他的書偷摸的燒掉,想到我們在陰邊陽道上不分場合的提拳就打,想到他身上的茉莉清香。
其實他身上沒有酸臭味,他的洗發水很清甜,我找了很久,都沒找到和他一模一樣的味道。
緩緩地我快要睡著了。
“你他媽怎么不去死啊!”
凄厲的女聲叫起來,我突然睜開了眼睛。
“婊子!憑什么我去!你就應該帶著你的那個雜種出門被車壓死!”一堆雜物抖落的聲音在薄門后傳出,鄰居司空見慣,嫌棄的彭一聲關上自家房門。
“去你媽的,還敢走!”
江未明一把扯過女人的頭發像拖著麻袋一般的就往房間深處拖,我靠在墻上,緩緩又極深的抽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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