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的話,可以試試。”我頭也沒回,像和她說再見一樣的隨口說到。
剩下的課不想聽,干脆用來補覺,老王在講臺上的粉筆像機關槍似的打了我好幾次,但我倒是沒什么感覺。
“哥們,老王說他要是機關槍,估計你都穿了。”邵芬陽過來磋磨著我的腦袋。
藏在臂彎的臉昏天暗地的睡了兩節課,我煩的要命,打開他的手。
晚上和幾個哥們泡半宿網吧還擼了串,幾人嘻嘻哈哈的在沒人的街道上說再見。
一個人的時光就像是現在這般無邊無際的夜晚,我還不想回去,不想一個人面對黑色的臥室,我永遠也不知道對面的人有沒有在看著我,我的一舉一動,我抽了幾根煙,我醒了幾次,我知道他不會二十四小時盯著監控,但監視存在,人就會覺得他會不會恰巧現在就在盯著狹小的屏幕。
我在外游蕩了很久,像條孤魂野鬼無處可去。
兜兜轉轉,我還是到了江栩家樓下,我厭惡那股餿臭味,但我實在沒地方去。
命苦啊。
但現在過去會看到很多熱鬧。
我有些期待,期待著他像很多個等他的時候從街角的盡頭剛喂完貓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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